南州先生真玉人,苏家季孟世绝伦。良公骑尾上天去,清润馀流溪水滨。
东老之家酒熟未?其孙犹以縳笔闻。公家兄弟不负笔,我辈颓之天且嗔。
不如醉用榴皮写,仙人岂亦能书者?
南州先生真是如玉般高洁的人啊,像苏家兄弟那般绝世超群。良公跨着龙尾飞升仙境而去,只留清润的余韵像溪水长流在岸边。
东老家的酒是否已经酿熟?他的孙子仍以扎缚毛笔的技艺闻名。沈家兄弟从不辜负手中笔杆的灵性,我们这些文人却渐显颓唐,连老天也要嗔怪。
不如醉醺醺地蘸着石榴皮汁书写吧——难道天上的仙人,也懂得人间书法的妙趣吗?
魏武子孙谁尚贤,相人唐举得真传。
屋角冰盘拥烂银,清光千里不疏亲。
岳王坟西是妾家,望郎不见见栖霞。
昔年龙河帝作宫,万础搆出金芙蓉。
孤山无复看梅花,寂寞咸平处士家。
雍公之孙胜伯父,落笔惊人意独苦。
万里南征瘴岭过,夜闻何处竹枝歌?貂蝉原自兜鍪出,盍斩鲸鲵靖海波?。
受诏武台宫,西遮钩营道。
山中太始雪,玉光郁巑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