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凰览德辉,远引不待遣。
鷾鸸恋庭宇,倏忽来千转。
那将坐井蛙,而比谈天衍。
蠹鱼著文字,槁死犹遭卷。
老牛疲耕作,见月亦妄喘。
东坡方三问,南禅已五反。
老人但目击,侍者方足茧。
最后六虫篇,深寄恨语浅。
凤凰看到道德的光辉,便远走高飞,毫不迟疑。
鷾鸸依恋着屋檐下的温暖,匆匆忙忙地来回飞舞千百次。
怎么能把坐井观天的青蛙,和那些夸夸其谈的家伙相提并论呢?
蠹鱼蛀蚀着文字,直到枯死了还被裹在书卷里。
老牛劳累地耕作,连看见月亮都胡乱地喘气。
东坡才追问了三次,南禅却已经反驳了五回。
老人只是静静看在眼里,侍者的脚早磨出了厚茧。
最后写成这六虫篇,深深寄托心头的憾恨,话语却说得如此浅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