巍巍公辅地,乃在城东隅。春风为惨淡,野鸟相招呼。
宋朝享祀配尼父,数百年来委残土。此心致主岂有他,学古无权空灭古。
遗蘖重生叹末流,党人名姓石工羞。皋夔稷契亦已矣,读书执拗乃如此。
王荆公的旧址
高大庄严的宰相故地,就坐落在城东的角落。 春风也显得凄凉萧瑟,野鸟相互呼唤作伴。 宋朝时他曾配享祭祀,尊崇如同孔子,可数百年来这里已荒废成残破的泥土。 他这一片心只为效忠君主,哪还有其他意图?但效法古制却无权实行,白白让古风湮灭。 遗留的余党重生令人叹息末路之流,那些党人的姓名连石匠都为之羞愧。 像皋陶、夔、稷、契那样的贤臣早已逝去,读书人的固执竟到了如此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