颇怪屠苏到手迟,流年输与鬓毛知。江湖寄迹舟常系,勋业惊心镜自持。
进德敢歌淇水竹,忧时空愧鲁园葵。半生漫浪诗千首,如此男儿未是奇。
有些奇怪这屠苏酒为何来得如此迟, 流逝的年华早已被两鬓白发率先告知。 江湖漂泊行迹总如系缆舟船时停时驰, 惊看功业未成唯有镜中容颜暗自相持。
想要修养德行,怎敢自比淇水畔的劲竹? 忧心时局动荡,愧对鲁园向阳的葵枝。 半生随波逐流空吟了诗篇千首—— 这般寻常男子,算不得出色奇儿。
过眼流年又涉虚,了知天地等籧庐。
小艇下狂澜,征途暂解鞍。
江干岁晚众芳残,闭户经旬意鲜欢。
飞花满路春风香,柳条弄日鹅儿黄。
酒傍芰荷香自别,肉兼丝竹调还高。
十年粉署足清誉,作郡初分海上墟。
佳节惊心值异乡,登临聊复过山庄。
半世浮名梦未醒,他乡春色眼犹青。
郁郁苍梧山,高高吕仙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