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鹤空亭倚孤麓,残梅零落湖波渌。寥寥遗墨在人间,不共沈薶一簪玉。
三君八郎知阿谁,得识此公皆不俗。念友期听烟寺钟,联游迟剪风船烛。
菱角少许致不难,寄钱二索愁未足。寻常语妙书更遒,此亦何羡西台肉。
学士双钩宛入神,诗境停云互收录。须眉仿佛想见之,归卧梦绕西湖曲。
空山无人独立久,夜深似有风敲竹。乞摹万本映窗光,洗眼新泉浸寒菊。
空亭中放鹤倚靠着孤寂的山麓,残败的梅花零落在清澈的湖波上。稀少的遗墨留存于世间,不像玉簪那般被埋没尘土。
三君八郎究竟是谁?但认识这位先生的人都非俗人。怀念友人,期待聆听烟雾缭绕的寺庙钟声,相约游玩时迟迟剪去风中船上的烛光。
送些菱角并不为难,但两次寄钱仍愁绪难平。平常话语已显精妙,书法更是遒劲有力,这又何须羡慕西台的珍物?
学士的双钩摹写宛如入神,诗境与停云相互交融收录。仿佛能想象到他须眉的样貌,归去后梦中萦绕着西湖的曲调。
空山无人,我独自站立许久,夜深时似有凄凉风声敲打着翠竹。乞求摹写万本映照窗前的光,用新泉洗净双眼,浸入那寒菊的清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