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过宿草也堪悲,白水青松好为谁。排难祗今无籍福,论交自昔长袁丝。
刺留怀底都忘灭,膝炙车中不耐追。莫怪书生偏钝直,君房未易许相知。
走过那些旧草也足以让人悲伤,清澈的流水和青翠的松树,这般美好又是为了谁呢?如今排解困难,却没有福分可依;论起交情,从过去就像袁丝那样长久。刺痛留在心底,几乎都要忘记了熄灭;膝盖在车中炙烤,再也受不了追逐。不要怪书生偏偏这般钝直,君房啊,真是不容易允许彼此相知。
公超辞下邑,平子入西京。
村氓不解事,妄意城市娱。
隔溪高士坐危亭,客有栖寻户不扃。
神龙非腾蛇,伸屈繇我身。
鸾鷟常特栖,騕袅辞服箱。
吾观哀平间,二士心相于。
十年长带甲,满野自蜚鸿。
章门一水通,此去又春风。
仕宦去,无中人,不如车戏杂风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