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寞閒门闭。又天涯、岁华如此,旅怀孤寄。姹燕娇莺前日事,依旧空阶络纬。
更著甚,管弦清脆。薜荔丛深猿狖啸,料灵均、应恨歌山鬼。
还禁得,几憔悴。
海山烟树苍茫里。自成连、刺船归后,果移情未。白眼看天星与月,但见楼台弹指。
问高处、阑干谁倚。漫遣钿筝移玉柱,铸相思、枉负黄金泪。
听嘹亮,雁声起。
寂寞地将门关闭。又在这天涯,岁月如此流逝,旅途中的情怀只能孤独寄托。昔日燕语莺歌的美好往事,如今只剩下空荡荡的台阶上络纬的凄凉鸣叫。哪里还有什么清脆的管弦乐声呢?薜荔丛深,猿猴在呼啸,想来屈原也会怨恨那哀怨的山鬼之歌吧。还能忍受多少憔悴啊!
海山和烟树在苍茫之中。自成连刺船归去之后,是否真的移情了呢?我以白眼仰望天空的星星和月亮,只见楼台在弹指间变化。问那高处的栏杆,有谁在倚靠?随意弹奏着华丽的筝,移动玉柱,铸造相思,却白白辜负了黄金般的泪水。听着嘹亮的雁声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