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起儒冠五十年,误身方觉为儒冠。家贫那得连朝醉,岁歉难逢一日欢。
藜杖缚床宜足矮,木绵裁被称身宽。功名百念如灰冷,只有诗狂不可镌。
戴上这儒生的帽子已有五十年,如今才恍然发觉正是它误了我一生。家境贫寒哪能连着几日畅饮,年成不好更难遇到一天欢欣。用藜杖绑稳床腿只因腿脚已不便,木棉缝的被子要裁得宽些才好安身。那些争功求名的念头都已冷如死灰,唯独这作诗的痴狂,怎么也消磨不尽。
两首新诗墨色浓,飘然逸气有仙风。
送客都门道,旗亭酒一樽。
旭日照高岑,天风振远林。
君不见宜春苑中九华殿,飞阁连连直如发。
寒来消息是谁传,金井梧桐一叶先。
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。
短篱黄菊正苍苍,客路西风两鬓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