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息光阴便百年,壮时无谓此身坚。
莫随白日悠悠去,要见先民的的传。
心耻文俳似班马,眼看青紫自头旋。
望云飞鸟长天外,临水不知鱼在荃。
沈吟岩野意不展,燮理一身居屡迁。
愿学只知依孔圣,懒从禅客问因缘。
圣门子贡最明达,肯使宫墙但及肩。
天生我才朴更拙,未逢良匠入雕镌。
清漳见公二十载,论仁一句期超然。
致知两字足功力,方信能行穷化先。
南山文会未振起,公今远去岷江边。
闻说豺狼卧当路,日向黄昏休更前。
况复江城动鼙鼓,四时烽火长相连。
征轮决去曳不止,男儿性命绝可怜。
晓月子规惊别梦,冥冥空有泪痕溅。
临岐相赠要切语,慎勿使我空华颠。
光阴匆匆百年不过一瞬,莫在壮年时自以为身躯强健。
别任凭岁月白白流逝,要亲眼见证先贤真切的传承。
心中羞于文字雕琢似班马,眼见高官显爵在白发间盘旋。
眺望长天外飞鸟穿云,俯临流水竟不知鱼已困在竹篓边。
隐居山野沉吟志难展,独自调理生计几度搬迁。
只愿追随孔圣的教诲,懒向禅客追问前世因缘。
圣门中子贡最为通达,怎肯让学问之墙仅及人肩?
上天赐我朴拙资质,未遇良匠细心雕琢刻镌。
清漳河畔与公相识二十载,一句“论仁”期盼超然境界。
“致知”二字需下足功夫,才信能践行造化本源。
南山文会尚未振兴,公今远赴岷江之边。
听闻豺狼当道卧路,且趁黄昏莫再向前。
何况江城战鼓频动,四季烽火接连蔓延。
车轮滚滚阻不住离去,男儿性命何等堪怜!
晓月下子规啼破离别梦,冥冥空中唯见泪痕飞溅。
临别赠言字字恳切:莫让我白发空悬望眼欲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