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国风烟素已谙,结茅端欲占重岚。聚蚊那肯追金谷,号虎真成赋石龛。
阨运经过度阳九,幻生颠倒识朝三。它年自有鸡豚约,小阮新居卜道南。
故乡的风烟早已深谙我心, 真想搭座茅屋,占尽那叠翠山峦。 聚蚊般的小人岂肯追逐金谷繁华, 面对号虎般的险境,我唯有在石龛前赋诗自遣。
历经厄运,度过灾年, 看透这虚幻人生,识破那朝三暮四的颠倒。 待到将来,自有田园鸡豚的简朴约定, 我的新居便选在这道南之地。
胸中浩无垠,富贵公自有。
饥来驱我出蓬蒿,鬓影鬖鬖舞二毛。
老人明处识斜河,曾占充闾爽气多。
湓浦维舟访梵宫,香炉峰下暂从容。
粲粲疏梅短短墙,骚人长恨失遗芳。
呼声渐逐潮头远,帆影低随日脚斜。
大邦通间道,小县得中休。
小邑萧条兵火馀,狐狸入市自相呼。
投晓平安使,仓皇扣倚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