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眉扫遥碧,清镜走回流。堤外柳烟深浅,碧瓦起朱楼。
分付平云千里,包卷骚人遗思,春色入帘钩。桃李尽无语,波影动兰舟。
念谢公,平生志,在沧洲。登临漫怀风景,佳处每难酬。
却叹从来贤士,如我与公多矣,名迹竟谁留。惟有尊前醉,何必问消忧。
远山如眉扫过碧蓝的天空,清澈的湖水如镜映照流动的波纹。堤岸外柳烟浓淡相间,碧瓦红楼的亭台矗立。托付给延绵千里的平云,包裹着诗人的悠远思绪,春色悄然透入帘钩。桃花李花都沉默无声,水波光影中,兰舟轻轻摇动。
想起谢公,他一生的志向,在于山水沧洲之间。登高远眺,随意怀想风景,美景之处总难以完全领略。却感叹自古以来,贤能之士如我和谢公这般多,名声和事迹最终有谁能留存。只有借酒醉倒,何必再问如何消解忧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