淮西猛士高将军,新获骁禽被凉素。调之弗顾情未狎,跨马臂出城东去。
征鸿作字云边斜,耸身直上谁能遮。天寒日暮望不见,北风万里吹瑶花。
云飞忽断鸿飞却,短草长烟沙际漠。但馀孤色摇清秋,未许纤毫生碧落。
归来珍卫不解韝,亲手喂肉供饥喉。英雄遇合固有分,可惜惊尘俱雪头。
淮西猛士高将军,新得一只勇猛的白鹞子,披着清冷的素羽。调教它时却不理不睬,情谊还未亲近,便跨马架鹰向城东而去。
远飞的大雁在云边排成斜字,鹞子耸身直冲云霄,谁能阻挡?天寒日暮,转眼望不见踪影,唯有北风万里吹落漫天琼花。
云影忽然断开,鸿雁惊飞退回,短草连绵,长烟朦胧,沙洲一片苍茫。只留下那孤高的身影点染清秋,不容丝毫凡尘沾染碧落九天。
归来后珍爱守护,不解臂鞲,亲手喂食鲜肉,抚慰它饥饿的喉头。英雄与良禽的相逢本是命中注定,只可惜尘世惊扰,人与鸟都已白发如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