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乌虚掷叹如梭,冷煖年来遍历过。谄笑夏蛙多病客,浮华春梦付村婆。
刀能绕指经锤鍊,镜到明心费濯磨。须把翟公为炯戒,门前方免见张罗。
时光如梭飞逝,空自虚度令人长叹;多年来,人情的冷暖变幻都已一一亲历。那些谄媚的笑语好似夏日蛙鸣般喧嚷,徒留我这多病之身独自感慨;浮华的春梦终究成空,只能托付给乡野村婆的平淡现实。刀需千锤百炼方能柔韧绕指,镜要反复擦拭才可照彻内心。务必将翟公的故事引为明鉴,如此方能在家门前避开那世态炎凉的纷扰与张罗。
一雨田原足,芳荪夹岸生。
夕阳亭畔送征镳,云拥峨眉首屡翘。
桑弧蓬矢志空存,霜雪惊看两鬓痕。
园花争媚陌花芳,小景烟霞趣亦长。
沿村萝卜白于霜,油芥花多匝地黄。
黑云翻雨倒天瓢,独上层楼感寂寥。
迢迢仆马西南出,行到山庄刚落日。
世事沧桑叹不常,死生大矣岂徒伤。
生死悠悠恨最长,魂难入梦慰衷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