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子爱高卧,家政付儿孙。将身比瞑目,达理吾所尊。
前日过所居,蔓草深闭门。范子欠伸起,性寡笑与言。
相与寻幽寺,复将坐前轩。斜阳满庭下,不厌鸟雀喧。
擘云青山秀,经雨野水浑。念此景清旷,非君谁与论。
少年一倾盖,白首义弥敦。颓然各忘返,明月照黄昏。
范先生偏爱悠然高卧,家中事务都交给儿孙打理。他把自己比作安详闭目养神的人,这份通达事理的态度令我深深钦佩。
前些日子路过他的居所,只见蔓草萋萋掩着深闭的门扉。范先生打着哈欠伸着懒腰起身,他性情沉静,不常谈笑。我们相伴去寻访清幽的古寺,又并肩坐在前廊下休憩。斜阳洒满庭院,连鸟雀的喧闹声也显得亲切可爱。
拨开云絮的青山格外秀朗,经雨洗涤的野水略显浑黄。想起眼前这清旷的景色,除了您还能与谁共赏呢?自年少时一见如故,到白发苍苍情谊愈加深厚。我们慵懒地沉醉在美景中忘了归去,直到明月悄然升起,照亮了苍茫的黄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