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泥拓额最堪悲,纱帽笼头又一时。可怜画史寻常意,不写当年月蚀诗。
沙泥涂额真让人悲伤, 纱帽罩头又是另一番模样。 可怜画师只懂寻常心思, 偏不画他当年写月蚀诗的光芒。
土山戴石石角倾,偃树杂出如幢旌。
柔台濯青丝,嫩本抽白玉。
羁旅谙空寂,高秋感去留。
大村江忽转,西岭路俱迷。
三峡连明月,九华多白云。
内官飞骑入松林,寺里华钟吼法音。
东坑石路入云堆,东岸人家倚岸隈。
深深黄竹两三家,丘陇高低径路斜。
庭前有高树,叶落馀空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