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玉不自贵,贵之者良工。
高才不自明,明之者至公。
和璞文未刻,他山石正同。
子虚赋未行,相如车不东。
我今徵此词,亦将拟未通。
粤有空门子,孕秀赤城中。
性静不欲俗,诗癖俄我躬。
意淳自高古,言雅思变风。
劳劳不称年,名尚高远聰。
我来山月乡,即貌知困蒙。
吾师道虽否,天子方文崇。
一旦因得意,诵之于六宫。
美玉不会自我标榜珍贵,使它焕发光彩的是巧手的匠工;
高超的才华不会自我显扬,让它彰显于世的是至为公正的推崇。
如同未经雕琢的和氏璧依旧蕴藏华彩,他山的顽石也似这般有待琢磨;
《子虚赋》若未曾流传,司马相如的车马又怎会东去邀赏?
我今日写下这些词句,也仿若酝酿着未竟的思绪。
恰有一位超脱尘俗之人,在那赤城山中孕育灵秀;
心性沉静不染俗尘,唯独诗癖悄然绕我身畔。
诗意淳厚自有高古之风,言语雅致暗含《变风》之思。
终日辛劳却与年华难称,声名已远扬于清听之间。
我来到这月色浸染的山乡,一见容颜便知你曾历经困顿蒙尘。
纵然我师之道或许未行于世,但天子正崇尚文治光华;
待到你一朝得展怀抱,诗篇自当响彻九重宫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