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千里外八旬翁,总在劬劳忧患中。失侣通宵鹤警露,哺雏镇日燕衔虫。
欲归无计消家难,再住有谁娱客衷。进退维艰方寸乱,疑蛇入腹忘杯弓。
我这远在三千里外的八十老翁,一生总在操劳忧患之中度过。像失伴的孤鹤整夜警惕露重风寒,又像哺育雏鸟的燕子终日衔虫忙碌。
想要归去却无法消除家中苦难,继续滞留此地又有谁能慰藉客居愁肠?进退两难让我心绪纷乱,竟像疑心生暗鬼之人,忘却了杯中蛇影原是弓弩倒影。
村外偶游眺,乍晴无点尘。
雨鷇凤胎燕雀忙,隔溪村锁枣花香。
九月九日风雨寒,病躯顿觉征衣单。
文士如飞将,终身太数奇。
多情爱垂柳,妙手孰传神。
叶薄不争桃李阴,子多却胜栗成林。
秋色平添已十分,霜磨雨润夕阳熏。
天空地旷初过雨,白项乌啼欲冷时。
春秋无冰记冬月,地气从南又北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