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氏传春秋,道在阐经旨。鲁事并称我,灼然为鲁史。
巧言并足恭,实同圣人耻。宋儒好异说,乃曰彼非是。
别有古闻人,名同偶然耳。彼实羞巧言,胡更巧言拟。
不知史官例,据实以为纪。载笔详辞令,何用辨臧否。
禹鼎铸神奸,岂为心所喜。彼云古闻人,当为何代士。
既非冥漠君,宁独无居里。漆园荒唐辞,乃出程夫子。
左丘明传述《春秋》,其真意在于阐发经典的深旨。鲁国历史中自称“我”,分明是鲁国史书的笔迹。
花言巧语与过度恭维,实在和圣人一样令人羞耻;宋代儒者偏爱新奇说法,竟指责左氏并非正义。
另有古代闻名之人,名姓相同只是偶然际遇。他们本以巧言为耻,为何反用巧言来比拟?
不懂史官的传统,本该依据实情来记叙;提笔详录言辞政令,何必费力分辨善恶是非?
禹王铸鼎刻画神怪奸邪,岂是内心真正欢喜?他们说的那些古时名人,该是哪个时代的贤士?
既然不是缥缈无迹的幽魂,怎会独独没有故里居地?漆园那些荒唐言语,竟出自程夫子的论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