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水生牛口矶,客子独怜行未归。荡决已闻冲野寺,漂流故恐失柴扉。
鱼虾小市舟航集,鸡犬深林烟火稀。且可登楼避泥潦,无由缩地问庭闱。
听说赣江泛滥冲垮了金鱼寺,我牵挂着自己简陋的家屋,有感而写下这些。
五月里江水在牛口矶上涨,我这客居的人独自怜惜着还未归家。已经听闻洪水冲毁了野外的寺庙,不由得担心我那简陋的柴门也会被冲散漂走。卖鱼虾的小集市上船只聚集,深林中鸡犬之声稀疏,炊烟也寥寥。暂且登上高楼躲避这泥泞积水,却无法缩短这距离回去探望家中的庭院。
土山戴石石角倾,偃树杂出如幢旌。
柔台濯青丝,嫩本抽白玉。
羁旅谙空寂,高秋感去留。
大村江忽转,西岭路俱迷。
三峡连明月,九华多白云。
内官飞骑入松林,寺里华钟吼法音。
东坑石路入云堆,东岸人家倚岸隈。
深深黄竹两三家,丘陇高低径路斜。
庭前有高树,叶落馀空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