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啄谁氏子,清晨过寒院。
瞭然双瞳光,偶坐肆雄辨。
自言同川裔,世列金闺彦。
声名重青钱,文字妙黄绢。
插架三万轴,撑肠一千卷。
八十照明光,好语动天眷。
遗芳落诸孙,往往嗜经传。
我独基悲辛,敢负籯金彦。
藏刀十九年,收霸在一战。
犹纡从事衫,局促类秋燕。
翻思访梅福,不待买阳羡。
铿锵七言赠,字字经锻炼。
爱这忍去手,喁噞日千转。
黄钟未雷鸣,羞比斧与甗。
璠玙入磨琢,会作清庙献。
待价古或然,毁椟圣所唁。
明良罗隽英,不命速邦传。
胡为有遐心,胜起林壑恋。
青冥阊阖开,駃足谢毁援。
愿持北阙书,自效唐衢荐。
献给浮光王教授
清晨,是谁在轻轻敲门,穿过寒冷的院落来访?
他双眼清澈明亮,偶然坐下便展开雄辩滔滔。
自称是同川的后裔,世代皆是金闺中的才俊。
声名如青钱般贵重,文章似黄绢一样精妙。
书架上立着三万卷典籍,胸中饱含千卷学问。
八十高龄仍沐浴天光,动人的言辞赢得上天眷顾。
遗下的芳名传予子孙,他们常沉醉于经传典籍。
唯独我根基悲苦艰辛,岂敢辜负这般金玉之才?
如同藏刀十九载,只为在一战中收揽霸气。
至今仍披着从事的衣衫,局促如秋日燕子般徘徊。
转念想去寻访梅福般的隐士,不必等到购置阳羡之地。
赠你这铿锵有力的七言诗,每个字都历经千锤百炼。
喜爱到不忍释手,低声吟诵日转千回。
犹如黄钟尚未雷鸣,羞于与斧甗之器相比。
美玉终经琢磨雕饰,定能成为宗庙的珍贵献礼。
待价而沽古来有之,毁椟藏珠令圣人叹息。
明君良臣汇聚英杰,命运却不急于传扬邦国。
为何怀有远游之心?竟胜过对山林幽壑的眷恋。
青天宫门豁然敞开,骏马飞驰谢绝援引。
我愿手持北阙的荐书,自愿效仿唐衢般推举贤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