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发苍头,年年更变,白雪轻犯双眉。六旬过四,七十古来稀。问柳寻花兴懒,拈筇杖、闲绕园池。曾中有,青州从事,无意唤琼彝。
人生,何处乐,楼台院落,吹竹弹丝。奈壮怀销铄,病费医治。漫道琴弦绿绮,游鱼听、山水谁知。盘洲怨,盟鸥闲阔,瘗鹤立新碑。
满头白发日渐苍老,年复一年时光流转,稀疏的白雪轻轻落上双眉。六十四岁已然度过,人生七十古来稀。寻访花草的兴致早已消散,只拄着竹杖悠闲绕行园池。偶尔席间虽有美酒相伴,却再无心呼人共饮玉杯。
人生啊,何处能找到欢乐?纵有楼台院落可赏,弦管音乐可听。无奈壮志如火焰般消熔,病体还需费力调治。莫提那绿绮琴弦清音动人,游鱼出水倾听、山水为之静默——这般意境又有谁真能领会?盘洲的幽怨似在风中流转,与鸥鸟的盟约已渐渐疏远,只剩为病鹤埋葬时新立的石碑茕茕独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