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闻升三清,真有上中下。官居乘佩服,一一自相亚。
霄裙或霞粲,侍女忽玉姹。坐进金碧腴,去驰飙歘驾。
今来上真观,恍若心灵讶。祗恐暂神游,又疑新羽化。
风馀撼朱草,云破生瑶榭。望极觉波平,行虚信烟藉。
闲开飞龟帙,静倚宿凤架。俗状既能遗,尘冠聊以卸。
人间方大火,此境无朱夏。松盖荫日车,泉绅垂天罅。
穷幽不知倦,复息芝园舍。锵佩引凉姿,焚香礼遥夜。
无情走声利,有志依闲暇。何处好迎僧,希将石楼借。
曾经听说升入三清仙境,真有上中下三等之分。仙官们身着华服玉佩,一一相互映衬。仙女的裙裳如云霞绚烂,侍女们忽然显现似美玉无瑕。静坐享用金碧辉煌的珍馐,旋即驾着疾风快马驰骋而去。
如今来到这上真观,恍然间心灵为之震撼。只怕是短暂的神游幻境,又怀疑自己新近羽化登仙。风过后,朱草轻轻摇曳;云散时,瑶台缓缓浮现。极目远望,湖波仿佛归于平静;漫步虚空,确信烟霞可作依托。
悠闲地展开飞龟书卷,静静地倚靠宿凤木架。既能抛却俗世的模样,也便卸下尘世的冠冕。人间正值如火炎夏,此地却无盛夏酷暑。松枝如车盖荫蔽日光,泉水似长绅垂挂天边。
探尽幽境不知疲倦,再于芝园屋舍歇息。玉佩轻响引来凉风姿态,焚香升起礼敬遥夜深沉。不再热衷追逐声名利禄,只愿寄情于山水闲暇。何处适合迎请高僧论道?但愿将这石楼借来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