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隐前,天竺后,两涧春淙一灵鹫。
不知水従何处来,跳波赴壑如奔雷。
无情有意两莫测,肯向冷泉亭下相萦回。
我在钱塘六百日,山中暂来不暖席。
今君欲作灵隐居,葛衣草履随僧蔬。
能与冷泉作主一百日,不用二十四考书中书。
灵隐寺前,天竺山后,两条溪涧在春日里淙淙流淌,一座灵鹫山静静相伴。
不知这流水从何处奔来,水波跳跃着坠入山谷,声响宛如雷鸣般激荡。
是無情還是有意,總叫人難以猜透,它卻偏愛在冷泉亭下纏繞回旋。
我在錢塘度過了六百個日夜,偶來山中作短暫停留,連席墊都來不及暖熱。
如今你願在此隱居,身著葛衣腳踏草鞋,隨僧人共進素淡齋飯。
只要能在冷泉邊做主一百天,又何須追求那官場上二十四考的功名爵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