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安原是种桃徒,冷淡寒香不足娱。独有柴桑陶靖节,西风时复一提壶。
潘安原本只是个种桃树的凡人,那冷淡的寒香不足以带来什么欢娱。唯有柴桑的陶靖节先生,能在西风中不时提壶饮酒,自在悠游。
络纬不停声,从昏直到明。
飞花渺渺送春归,忽漫钩帘对夕晖。
京国交游几许人,惟君于我最相亲。
大厦连云覆九州,山樗社栎亦旁求。
晴云暖护玉楼台,帘幕重重掩映开。
梅仙自是真豪杰,不比区区事高洁。
江上新凉霁色开,绿云树杪见楼台。
荆公不作相,名在司马上。
十载南安一醉翁,归来潦倒鬓飞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