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燹谁能浩劫逃,平山堂外雁哀嗷。三千殿脚红头尽,廿四桥头白骨高。
满地狼烽摧鼓角,故宫萤火没蓬蒿。绿杨城郭成焦土,回忆繁华首重搔。
战火连天,谁能从这场浩劫中逃脱?平山堂外,孤雁正发出哀鸣。昔日三千殿脚女的胭脂红妆已散尽,廿四桥边堆积着高高的白骨。
遍地烽烟撕碎了战鼓与号角的声音,旧日宫殿的萤火湮没在荒草丛中。那曾以绿杨闻名的城郭,如今已化作焦土;每当回忆起往昔的繁华,便只能一次次沉重地搔首叹息。
一雨田原足,芳荪夹岸生。
夕阳亭畔送征镳,云拥峨眉首屡翘。
桑弧蓬矢志空存,霜雪惊看两鬓痕。
园花争媚陌花芳,小景烟霞趣亦长。
沿村萝卜白于霜,油芥花多匝地黄。
黑云翻雨倒天瓢,独上层楼感寂寥。
迢迢仆马西南出,行到山庄刚落日。
世事沧桑叹不常,死生大矣岂徒伤。
生死悠悠恨最长,魂难入梦慰衷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