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马诚国器,豁落不庸庸。兼济文武资,南北倚折冲。
爱弟若一身,怜才见春风。五十佐元枢,犹在塞与通。
高卧黄山表,健笔吐如虹。珠玑走荒裔,金石耀幽宫。
如发汲郡藏,孰当檀左锋。自余友太原,涊然畏雕虫。
济南贵叶玉,物论时不同。所以千秋叶,唾手归宗工。
司马实乃国家栋梁,胸襟豁达不凡俗。文武兼备展雄才,南北安定赖折冲。
待弟如己身相护,爱才之心如春风和融。五十岁辅佐中枢,犹自洞察边塞与朝中。
高卧黄山之巅,笔力雄健似吐长虹。珠玉文采传边荒,金石碑铭耀幽宫。
如发掘汲郡宝藏,谁堪匹敌左氏锋?自与太原结为友,方愧文章雕琢工。
济南虽贵叶与玉,世间品评各有宗。千秋史笔垂青处,从容收归宗匠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