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州平生淡无欲,长物从来博山足。斲石烧磁俱碌碌,削筒为之方绝俗。
净名居士眠胡床,梦馀竹斋春昼长。不知柏子起烟缕,但觉细细风吹香。
苏州一生淡泊无欲,多余之物向来只求像博山炉足那般雅致便已足够。雕刻石头、烧制瓷器都显得平庸俗气,唯有削竹筒做成炉子,才真正超凡脱俗。
净名居士躺在胡床上,梦醒之后,竹斋里春日的白天悠长。不知柏子香已升起缕缕轻烟,只感觉细细微风吹来阵阵芬芳。
张公昔蹋中朝班,夜随仙官上九关。
北风吹日昼多阴,日暮拥阶黄叶深。
上饶籍甚文章守,曾共紫薇花下杯。
海上飞来百尺山,三呼万岁亦迎銮。
卧听秦淮呜咽声,起看江月暮潮平。
百千灯射水精帘,尚觉游人意未厌。
烂红初擘使君盘,走送柴门色未乾。
照水纤柯拂地明,东风初试舞腰轻。
于皇圣运齐中兴,地应岳渎天垂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