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马垂杨日半斜,荒村篱落两三家。可怜华屋生存处,瓦砾堆中几树花。
拴马在垂杨旁时,日头已西斜, 荒僻的村落里疏疏落落只见两三户人家。 最令人怅然的是——那华美宅院曾经矗立的地方, 如今唯有残垣碎瓦间,零星开着几树寂寂的花。
忍泪出门来,杨花如雪。
两岸山花似雪开,开时莫放艳阳回。
寻常论养生,未得养生说。
百年兰玉水边村,万轴牙签席上珍。
画手从来说范宽,何如著眼看真山。
休嫌堂上聚星迟,邂逅人生似有时。
秦坑秦即孤,鲁戏鲁寻削。
凛凛苍髯晚节孤,雪中倾盖若旁无。
便从倾盖话诗情,风雨端能落笔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