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年望西山,不踏西山路。冠者五六人,今始纵余步。
野径自盘纡,绀宇半新故。云深鸟数啼,树密凉先吐。
榕根络断崖,石栏曲折布。俯视百千家,何门有走兔。
谁谓清泠场,未足展怀素。落景混孤钟,携手各相顾。
筵罢咏而归,馀音似曲度。
这些年总是眺望着西山,却从未真正踏上过山间的路。今日与五六位友人同行,终于能放慢脚步悠然前往。 野径在山林间自在蜿蜒,深青的庙宇半是新筑半是古旧。云层深处偶尔传来几声鸟啼,树荫浓密处凉意先一步涌出。 榕树的根须缠绕着断裂的山崖,石砌栏杆沿着山势曲折分布。俯望山脚千百户人家,如今哪户门庭还能见到奔走的野兔? 谁说这清静幽凉之地,不足以舒展纯净的心怀?渐沉的暮色里钟声悠然回荡,我们相互携着手,相视会心一笑。 宴席散后吟咏着诗句踏上归途,那余韵仿佛还随着山风轻轻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