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自投簪逸海滨,壶山烟月自为邻。林泉养邃三朝硕,龟鹤龄开九十春。
末路浮名庄叟达,初筵宾戒武公陈。天将遐算优遗老,况复琼枝雨露新。
自从辞去官职隐逸海滨,壶山的烟霞明月便是我的近邻。在林泉深处涵养出三朝元老的深邃气度,龟鹤般的长寿绽放出九十载的春光。
人生晚境里的虚名早如庄子般看透,初设寿宴时仍像卫武公那般诫勉宾客。上天特意赐予悠长年岁厚待这位遗老,更何况那玉树般的儿孙正沐浴着崭新雨露。
比屋还耕凿,田园半已荒。
白社非尘境,青山不世情。
空郊立马久徘徊,相国曾称天下才。
兵革年来苦,西南衅复开。
挂帆飞指落星湾,四顾湖光荻苇间。
永夜风声急,江涛带雨寒。
草绿荆门柳更浓,别来霄汉一萍踪。
祥风轻袅御炉烟,共祝周家过历年。
东风随岁入长安,万户春光纵眼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