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师歌咏过腾腾,岂是寻常粥饭僧。自了木平三担土,何须寂子四挥藤。
新诗似锦谁能濯,高论如天不可升。饭罢关门香一豆,净琉璃钵泛轻冰。
湛长老吟咏的声音高亢激昂,他哪里是那些寻常只知吃饭的和尚呢?他自己便能了悟木平三担土的修行深意,何须像寂子那样挥动藤条来指点。新作的诗篇如锦绣般华美,谁能与之比肩;高妙的言论似天空般高远,令人无法企及。饭后关上门,点燃一柱清香;洁净的琉璃钵中,泛着轻轻的冰光。
跌宕平生万里程,盘车一展老心惊。
浑金璞玉世甚鲜,衣冠有识共因之。
灵壁之石妙天下,奇姿异质穷变化。
迟日暖风逼春事,海棠垂丝转娇羞。
莫雨凄凄鸦著林,绿苔随意上墙阴。
君有传家三尺檠,巨编长轴称经营。
轧轧篮舆来者谁,朝廷遗此一男儿。
敝貂去国漫西东,闻说乡闾梦寐中。
文章小技竟何须,富贵浮云付与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