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借牛皮不计年,荷兰征址剩荒烟。苍凉满目兴亡感,只在寒鸦古木边。
展墓归经洗马池,佛庐山店与田畦。
碧桃红杏斗新妆,暮雨春残睡海棠。
祗隈蒲褥岸乌纱,味道澄怀景便斜。
漏声催急景,暝色入清宵。
大鹏九万苦不足,尺鴳抢榆恒有余。
路入三家市,墙围十亩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