溪翁来栗里,鸥鸟识斜川。丈室饶容膝,低垣甫及肩。
无文仍学豹,有口不言钱。严郑知吾意,相思坐隔年。
得到郑超宗和严式如寄来的怀念诗,我次韵回应,这是第一首。
溪边的老人来到栗里,鸥鸟也熟悉斜川这地方。小屋小得仅能容膝,矮墙低到刚齐肩膀。即使没有文采,仍效仿豹子般隐居;虽有口舌,却从不谈论金钱。严郑二人知道我的心意,相思之情相隔一年又一年。
公超辞下邑,平子入西京。
村氓不解事,妄意城市娱。
隔溪高士坐危亭,客有栖寻户不扃。
神龙非腾蛇,伸屈繇我身。
鸾鷟常特栖,騕袅辞服箱。
吾观哀平间,二士心相于。
十年长带甲,满野自蜚鸿。
章门一水通,此去又春风。
仕宦去,无中人,不如车戏杂风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