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叶晚萧萧,名僧浣酒瓢。楼台新北固,钟磬旧南朝。
云态从风变,江声入海消。廿年行役处,几度系兰桡。
树叶在晚风中萧萧作响,一位高僧正清洗着酒瓢。北固山的楼台已是新筑,钟磬声却还带着南朝的古韵。 流云的姿态随风变幻,江涛的声音向大海渐渐消融。这二十年来奔波行役的途中,我曾多少次在这里系住我的船篷。
落木悬疏雨,沧江隐彩虹。
木叶晚萧萧,名僧浣酒瓢。
净绿不可唾,萍开插远峰。
一步一芳树,相看未许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