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也遭时网,临年放夜郎。
何妨去物远,当道横豺狼。
李白不幸遭遇时代的困厄,到晚年还被流放到遥远的夜郎。纵然远离俗世又有何妨,只是那当权者如豺狼般凶恶横行。
津头微径望城斜,水落孤邨格嫩沙。
老树久枯秃,俯临清路尘。
前遍,润一横字,已续二十五字写之云杨花落。
佩环声认腰肢软。
厌莺声到枕,花气动帘,醉魂愁梦相半。
罗襟粉汗和香浥。
铁瓮城高,蒜山渡阔,干云十二层楼。
翠縠参差拂水风。
金斗城南载酒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