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年前汗漫游,一门裙屐尽风流。狂磨石壁题诗草,醉唤山僧搉酒筹。
盛会无如同气乐,名区只是劫灰愁。当时末座追陪者,只影重来雪满头。
四十年前我曾随心漫游,家中人人都风采翩翩、意兴飞扬。我们纵情地在石壁上磨墨题写诗稿,醉意朦胧时叫来山中的僧人一起行酒令畅饮。那样的热闹聚会,再没有什么比得上志趣相投的欢乐更令人难忘;而如今这处名胜之地,却只剩战火遗留下的灰烬,教人平添哀愁。当年那个跟在末座、追随大家左右的我,如今独自一人重新来到这里,只余孤单身影,头发早已如雪般白了。
启离筵,与秋同饯,西园冠盖如绮。
夕阳明灭。
絮果难圆,杨枝易老,秋又今年。
琢玉为花,剪冰成颗,妆罢綵丝穿就。
远山烟霭近山云。
江外风波江里静。
一幅云蓝一叶舟。
叶叶轻帆捲浪行。
书生慕山水,局促居户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