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里光阴,那更是、厌厌春雨有如许。沾帷湿幔,洒窗飘户。
十日晓寒添故絮。一天暮色凄平楚。待新晴,何处倚吟肩,东楼柱。
芳草际,烟横渚。脩竹外,花连坞。便重整、酒壶茶具。
诗豪琴谱。狂似次公从更醉,豪如谢掾休誇舞。有情怀,只好共渔樵,为宾主。
漂泊的光阴里,偏又遇上这绵绵春雨,教人昏沉疲惫。雨水沾湿了帘幕,敲打着门窗。
接连十日清晨的寒意,让我添上旧棉衣;满目暮色里,平野苍茫更显凄清。
等到天刚放晴,该去哪倚栏吟咏呢?还是去东楼的檐柱旁吧。
看芳草蔓延到天际,轻雾笼罩着沙洲;修长的翠竹之外,繁花连成一片谷地。
不如重新备好酒壶茶具,带上诗卷琴谱。
纵情畅饮可如次公那般狂放,豪兴涌动也不必夸耀谢掾的舞姿。
若真有心绪,只愿与渔夫樵子为伴,互为宾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