戊午胜之亡,哭弟赋永诀。于诗虽非深,下笔颇雄杰。
今年吾忆胜,入春太惨切。幽明岁同逝,母子六年别。
岂知应在汝,十日复夭折。惊怪诗为妖,不祥祸何烈。
鬼神果先告,前后如一辙。苦吟不自休,奈此肝肠热。
戊午年胜之离去时,我曾为弟弟写下诀别的诗篇。那诗虽不算精深,笔力却颇为雄健。今年我再度怀念胜之,初春时节竟感到如此凄楚悲凉——原来生死相隔的岁月竟同时流逝,母子分别已整整六年。怎料这哀痛竟应验在你身上,仅隔十日你也骤然夭折。我惊惶疑惑,莫非诗句成了妖谶?不祥的预兆为何这般酷烈!鬼神果然早已示警,前后命运如出一辙。我苦苦吟诵不能停歇,怎能平息这肝肠如火煎的哀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