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家耀武功,累叶在西北。车书四万里,候尉三重译。
物腐虫蠢生,月盈詹诸蚀。鼠盗忽窃发,犬戎敢相逼。
惜哉臣年少,不及出报国。中兴六月师,群阴归殄灭。
臣虎臣方叔,持节布威德。如何他人睡,犹鼾卧榻侧?
白气十丈长,狼星影未匿。群狐舞天山,尊者阿古柏。
公与秦、晋盟,隐若树一敌。王师昨出关,军容黑如墨。
狺狺桀犬吠,尚迟有苗格。东南鬼侯来,昼伏夜伺隙。
含沙射人影,鬼蜮不可测。虎威狐辄假,鸱视鼠每吓。
今年问周鼎,明年索赵璧。恫疑与虚喝,悉索无不力。
荡荡王道平,如行入荆棘。普天同王臣,咸愿修矛戟。
荷戈当一兵,吾亦从杀贼。
汉朝的武功辉煌显赫,世代威震西北边疆。疆域辽阔四万里,边防哨所需多重翻译才能沟通。事物腐朽便生虫蛀,月亮圆满了也会被侵蚀;鼠辈盗贼骤然作乱,外敌犬戎竟敢侵犯逼迫。可叹我年纪尚轻,来不及挺身报效国家。中兴的正义之师如盛夏雷霆,将一切阴邪扫荡灭绝。朝中有猛虎般的臣子如方叔,手持符节宣扬威严恩德。为何他人仍沉醉不醒,鼾声如雷卧于榻旁?白色凶光直冲十丈,狼星阴影尚未隐没;群狐在天山嚣张起舞,首领便是那阿古柏。您与秦、晋结盟,暗中却似树立敌人。王师昨日出关征战,军容肃穆如墨漆黑。恶犬狺狺狂吠不止,平定叛乱尚需时日;东南鬼侯悄然来袭,白日潜伏黑夜窥伺。含沙射影暗害无辜,鬼蜮伎俩难以测度;狐狸假借虎威逞凶,鸱鸟盯鼠屡屡恐吓。今年觊觎周室宝鼎,明年索求赵国玉璧;恫吓猜疑虚张声势,勒索索取不遗余力。荡荡王道本应平坦,如今却像踏入荆棘。普天之下皆为王臣,都愿修缮矛戟备战。我愿扛起武器当一兵卒,也要追随大军去杀敌除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