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达何外暴,真乐非幽园。
凡有动於境,恐皆离乎天。
我自淡不厌,彼徒争相喧。
峰高果峻极,无论百千年。
与陈七峰《七诗韵》相和 真正的通达何须向外张扬,至高的快乐不在幽静园林。 凡是被外境扰乱心绪的,恐怕都已背离自然本真。 我自安然淡泊从不厌倦,他们却徒然争执喧闹纷纷。 山峰巍峨果然崇高至极,哪需要论它历经百岁千春。
羽觞随曲水,佳气溢双清。
往来欲休息,亦可乐自然。
暴之烈日无改色,生於浊水不受污。
事难处如易,役大办若细。
乳滴珠垂石缀旒,冰清醽绿水鸣球。
百千始一年,漫分三百六。
梅兄随遇处,在水涯山巅。
日短暂居犹旅舍,夜长宜就作祠堂。
浓烟笼远岫,望眼如昏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