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东步兵莼鲈归,江湖散人钓具随。姑苏台上麋鹿走,胡为越相吴中祠。
三高应黜鸱夷子,祀典莫若扶风宜。霸陵山中耕织隐,居齐居鲁犹何之。
朅来吴市赁庑下,布衣樵髻偕贤妻。定交杵臼敦古意,伯通相遇心相知。
生前著书当季汉,死后穿冢邻要离。茫茫时代千百载,漆镫堂斧难寻遗。
忽看崇焕屋宇建,栖灵定在皋桥西。瓣香虔奉有华胄,遥遥俎豆怀前徽。
当官更欲励末俗,顽懦兴起闻风师。逸民作颂亦自誉,高士入传无交讥。
几筵再拜前致词,神之来兮是运期。鸿飞冥冥我所思,神之去兮还歌噫。
莼菜鲈鱼牵动江东客的归心,江湖散人随身只带钓竿。姑苏台上麋鹿奔走荒凉处,为何越国宰相偏享吴地祠堂?若论三高士早该罢退鸱夷子,祭祀典范莫如扶风人最相宜。他曾隐于霸陵山耕织度日,无论居齐居鲁皆从容往来。后来寄居吴市租赁陋室,布衣椎髻与贤妻相伴度日。杵臼之交深藏古道热肠,伯通赏识终成知己情谊。生前著书立说于季汉时节,死后墓葬与要离为邻相伴。悠悠岁月流过千百载,漆灯墓斧早已难寻踪迹。忽见巍峨祠宇拔地起,想来英灵定栖息在皋桥西。后代子孙虔敬奉香火,俎豆传承遥想先人德辉。为官更欲砥砺末世俗风,使顽懦之辈皆闻风振奋。逸民作颂本是自我期许,高士入传再无讥诮之言。几案前再拜虔诚祝祷,神魂来兮可是运期之期?鸿雁高飞冥冥是我所思,神影远去犹闻歌叹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