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云离北岩,度岭入中夏。
重藉剪楚茅,方函斲英檟。
骚坛意莫逆,匠石语□侈。
匪垩劳运斤,如带防毁銙。
砺□□□□,观隅整同厦。
津津剖马肝,索索模羊觟。
气逼松滋豪,烟联雪涛诧
登堂却蹒跚,饮水何谻閜。
守墨面宜黔,含贞口终哑。
静惟有寿焉,玷尚可磨也。
鲁史记获麟,晋帖题裹鮓。
供给到唐文,护持等商斝。
眉形空爱纤,风字仍嫌哆。
载观七八评,咸本六一写。
退然敢摩肩,信矣俱出跨。
始知尹公他,不媚王孙贾。
铭诗与器传,篆刻当碑打。
严韵拾孑遗,微才任聊且。
离开北方的岩石,穿越云层,越过山岭来到中原的夏日;重新铺垫剪裁楚地的茅草,制作方盒砍伐优质的树木。文人们心意相投,工匠的话语或许夸张;不是用白垩劳累地运斧,而是像腰带般小心防止毁坏。磨砺之后,观察每个角落,整理得如同大厦般端正;津津有味地剖开似马肝的石头,索索地模仿羊角的形状。气势豪迈逼人如松滋,烟雾缭绕雪涛令人惊叹;登上厅堂却步履蹒跚,饮水时多么艰难不易。守护墨汁,面容变黑也无妨;内含贞洁,终究沉默无言。静默中唯有长寿,污点尚可磨去。如同鲁史记载获麟的祥瑞,晋帖题写包裹的鱼干;供给到唐代的文学,护持如同商代的酒器尊贵。眉形空爱纤细,风字仍嫌多余;纵观七八种评价,都本于六一居士的书写。谦退地敢与并肩,确实都出类拔萃;才知道尹公他的品格,从不谄媚权贵之人。铭诗与器物一同流传,篆刻应当刻在碑上;严谨的韵律拾取遗存,微小的才能任其自然延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