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别孤山十八年,重来忍见讲堂泉。
当时同出师门下,今日多伤井屋前。
取重欧公名有自,肯教勤老迹空传。
此铭此意留千古,凿石为庵不可眠。
离开孤山已有十八年之久, 重新来到这里的我, 真不忍看见这讲堂边的清泉。 当年我们同拜在老师门下求学, 如今却大多只能伤感地站在井台与屋前。
这泉水能得世人敬重,是因承袭了欧阳修“六一”的清名, 又怎忍心让惠勤长老的事迹白白流传? 这份铭文、这番心意必将留存千秋万代, 纵使凿石筑庵在此,我也难抑心潮而无法安眠。
雁声哀怨极淮天,际晚惊呼雪打船。
花仙五色自迎逢,翅翼翔霞湿翠笼。
叠叠流云步步苔,九霄紫气限蓬莱。
宿雨初收湖水香,水边风月阑干长。
寂寞邮亭紫翠中,有怀不得远相从。
身绝一毫荣,胆落几回醉。
老僧眉毛霜争妍,重补袈裟防雪天。
万里东风起楚皋,流年只染鬓萧骚。
清啸谷音答,閒眠松荫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