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非廊庙姿,雅志在林野。拟作奢摩他,疾至萨芸若。
身心沩山牛,得失塞翁马。城南寄僧坊,一室谢扫洒。
当时醉吟翁,高谢香山下。安知衰病夫,亦有如翁者。
我天生没有在朝廷做官的资质,高雅的志向总寄托在山林田野。本想静心修习禅定,早日抵达智慧的彼岸。身心如同沩山耕牛般踏实修行,得失也似塞翁失马般淡然视之。在城南寄居这僧房,守着一间清净屋子,连洒扫也免去。遥想当年那位醉吟的先生,在香山之下超然离世。谁曾料到,如今我这衰迈多病的人,竟也怀有与他同样的心境啊。
道人非复世间情,居士空留身后名。
梓州别驾真雏凤,赏古探奇坐饥冻。
江子隘斯世,翛然向方蓬。
小园桃杏已欣荣,华发逢春祇自惊。
君看故教定何缘,岂为多闻与福田。
青山如佳人,亦复美而艳。
独坐正搔首,华轩款柴荆。
晚花如寒女,不识时世妆。
拥褐入三昧,超然心地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