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日寻遗迹,徐行绕翠微。野藤争路出,沙鸟背江飞。
荒步游人夕,残碑识者稀。逾时长啸去,落叶满苔衣。
羊肠九折路盘岖,不觉胜身上太虚。
失脚从知高处险,西风斜日旱回车。
杏雨香春江,柳花上行李。立马一书生,感时涕江涘。
握手访中原,茫茫不可视。今上古武丁,鼎铛缺双耳。
草玄人已去,天地此空亭。老悟生如寄,狂疑醉不醒。
名题高士传,光失少微星。犹有寒山色,依然为尔青。
衡阳七十峰,洞庭八百里。翛然五亩宅,结搆傍江汜。
仄径穿藤萝,层轩萟桃李。白云何英英,丹霞亦靡靡。
露坠萎花槿,风吹败叶荷。老心欢乐少,秋眼感伤多。
芳岁今如此,衰翁可奈何。犹应不如醉,试遣唤笙歌。
旅梦难安枕,村酤不满瓶。
整天寻找古迹,慢步行走环绕着青翠的山峦。
野藤争着从路上冒出,沙鸟背对着江水飞翔。
荒凉小路上,游人傍晚时分,残破的石碑认识的人稀少。
过了许久,长啸一声离去,落叶盖满了苔藓覆盖的地面。
羊肠小道九曲盘绕崎岖,不知不觉中仿佛身体升上了天空。
失脚才知道高处危险,西风斜阳下早早掉转车头。
杏花雨香弥漫春江,柳花飘落到行李上。
立马一个书生,感慨时事泪水洒在江边。
握手访问中原,茫茫一片看不清。
如今上古的武丁,鼎铛缺少了双耳。
草玄的人已经离去,天地间只剩这座空亭。
年老领悟人生如寄宿,狂放怀疑醉酒不醒。
名字题在高士传中,光芒失去如少微星。
还有寒山的颜色,依然为你青翠。
衡阳七十峰,洞庭湖八百里。
悠然五亩宅院,结构傍着江边。
狭窄小径穿过藤萝,层层轩窗种植着桃李。
白云多么鲜明,丹霞也柔美。
露水坠落在枯萎的花槿上,风吹着败落的荷叶。
年老的心欢乐少,秋天的眼睛感伤多。
美好岁月如今这样,衰老的人无可奈何。
还不如醉酒,试着召唤笙歌。
旅途的梦难以安枕,乡村的酒不满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