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楼中锦字回,潇湘极望正堪哀。汉臣音信经年隔,江岸寒花几日开。
霜冷金椎关外到,秋高玉帐月中来。极天兵甲愁如此,嘹唳还过何处台。
白发朱颜七十馀,吉人何藉卫生书。忘机久入群鸥社,遗爱犹传五马车。
鄠下晚香开寿席,终南山色点吟裾。贤甥令子俱才俊,时向云霄附起居。
可怜巴马蔽黄尘,夷凶剪乱遂为陈。已知同泰终危国,何事庄严又舍身。
始兴王子兴劳苦,刺闺投石夜频频。妄希泰伯为三让,错认姬公乃世臣。
长生固非道,得道自长生。书不传关尹,言谁契广成。
罗浮观日出,句曲听松声。闻说长安好,何妨醉太平。
澎湃白艾溪,源恐从天落。
滩石剑戟列,喷怒波势恶。
去年愁里客京华,今日逢期不在家。桂醴兰肴□里奠,遥悬泪眼洒天涯。
张君好游复好奇,逍遥不受名利羁。东行泰岱西咸池,凌跨三湘吊九嶷。
茧足不遗蛮与夷,直到吾黔罗甸之边陲。红崖山石如猊狮,红崖文字如龙夔。
在十二楼中,锦书回信传来,遥望潇湘尽头,正是无限悲哀。汉臣的音信已隔了一年多,江岸的寒花还有几日会开?
霜寒中,金椎关外的消息传来;秋高时,月光下的玉帐浮现。天边的兵甲如此令人忧愁,雁鸣嘹唳,又飞过哪处高台?
白发红颜的老人七十多岁,吉祥之人何须依赖养生书。早已忘却机心,久入群鸥相伴的闲适生活;留下的仁爱,还在五马车的故事中流传。
鄠下晚香花开时设下寿宴,终南山色点缀着吟诗的长衫。贤甥和令子都是才俊之士,时常向高处寄去起居问候。
可怜巴马被黄尘遮蔽,夷平凶乱后已成往事。早知同泰寺终会危害国家,为何又庄严地舍身呢?
始兴王子辛苦劳碌,夜晚频频在闺中投石议事。妄想像泰伯那样三让天下,却错认姬公是世袭的臣子。
长生本非道的真谛,得道自然能长生。书籍未传给关尹子,言语谁能契合广成子?
在罗浮山观日出,到句曲山听松声。听说长安繁华美好,何妨醉享太平盛世。
澎湃的白艾溪,源头仿佛从天而落。
滩石如剑戟般排列,怒涛汹涌气势凶猛。
去年愁苦中客居京华,今日逢期却不在家中。用桂酒兰肴在远方祭奠,遥望泪眼洒向天涯。
张君喜爱游历又好奇,逍遥自在不受名利束缚。东行泰山,西至咸池,跨越三湘,凭吊九嶷山。
脚生老茧也不遗漏蛮夷之地,直到我贵州罗甸的边陲。红崖山石如狮子般威猛,红崖文字如龙夔般神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