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胜情处若无情,姿态虽妍骨不轻。每向灯前吟好句,屡从弦外听新声。
浮沈薄宦卿怜我,摆脱红尘我望卿。北地苦无风月好,闷来惟取浊醪倾。
朅来豪游子。
势利祸之门。
永怀凝神公,履正群仙夸。
流目厌尘土,轩冕卑泥沙。
只今何处无黄菊,醉着茅茨有几人?贤妇稍能知此意,杀鸡为黍莫辞贫。
炉烟摇漾奈风何,似妾心头委曲多。担得虚名招嫉妒,悔因坚约致蹉跎。
双关语秘瞒青鸟,一尺身悬抵绛河。剩有悲愁相对分,不忙时节定来过。
云山一段画,秋雨来夺之。模糊米家村,墨汁方淋漓。
老颠瞥然见,狂叫叹绝奇。使我有意为,必不得如斯。
偶结西河叟,朝朝驻水滨。谁知麋鹿性,还与白鸥亲。
草伏情偏剧,风餐岁更贫。因思游北固,曾作钓鲈人。
在乙卯年夏天的四月,我将要前往都城,留别给巧卿的词史两首中的第一首。
情感浓到无法承受时反而显得无情,姿态虽然美丽但骨子里并不轻浮。常常在灯前吟诵美好的诗句,多次从琴弦之外聆听新颖的乐声。在官场的浮沉中你怜惜我,我希望能摆脱尘世的纷扰,期待着你。北方之地苦于没有美好的风景,郁闷时只能倾倒浊酒来消愁。
那些豪放的游子啊,势利是灾祸的门户。永远怀念那位凝神专注的先生,他行为正直,群仙都夸赞。放眼望去,厌倦了尘土;官位爵禄比泥沙还要卑微。如今哪里没有黄色的菊花?但醉倒在茅屋中的又有几人?贤惠的妻子稍能理解这意思,杀鸡做饭不要推辞贫穷。
炉烟摇曳,无奈风何,就像我心头委屈多多。担着虚名招来嫉妒,后悔因为坚定的约定导致时光蹉跎。双关语秘密地瞒过青鸟,一尺之身悬挂抵到绛河。只剩下悲愁相对分担,不忙的时候一定会再来。
云山像一段画,秋雨来夺取它。模糊了米家村,墨汁正淋漓。老颠突然看见,狂叫着感叹绝妙奇景。假使我有意为之,必定不能像这样。偶然结识西河的老翁,天天驻留在水边。谁知我麋鹿般的本性,还与白鸥亲近。草中伏卧,情感偏剧烈;风餐露宿,岁月更加贫穷。因而想起游历北固,曾经作过钓鲈鱼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