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湖山过雨新,酣红娇绿媚残春。笋鞋槲笠斑藤杖,去作看花局里人。
我有一瓢酒,与君今夕同。
鸣檐社公雨,卷野沛歌风。
虞乡县西郭,改观揖中条。第蓄终南小,交□□□遥。
崦深应有寺,峰近恐通桥。为语前村叟,他时寄采樵。
花逐流泉坐暮春,客来强作永和人。可怜修竹觞吟处,天地无忧物事新。
古台百尺生野蒿,昔谁筑此当涂高。上有三千金步摇,满陵寒柏围凤绡。
西飞燕子东伯劳,尘间泉下路迢迢。龙帐银筝紫檀槽,怨入漳河翻夜涛。
骄阳时节花如火。猩红一树裙儿妒。莫说柳三多。多男算是他。
并刀和露剖。粒粒相思豆。端的费相思。问伊知不知。
双双河洲禽,文彩披丹质。
飞翔不离渚,鸣戏自终日。
雨后的十里湖山焕然一新,醉人的红与娇嫩的绿点缀着晚春。脚穿笋鞋、头戴槲笠、手拄斑藤杖,去做那赏花局中逍遥的人。
我有一瓢酒,今夜与你一同分享。屋檐下社雨淅沥鸣响,原野上沛歌之风卷过苍茫。
虞乡县的西郊外,景色变换似向中条山拱手致意。宅院蓄着终南山的微景,交游却已遥远难及。深谷里该有寺庙隐现,山峰旁只怕有桥相通。且去告诉前村的老翁,将来可寄信采樵山中。
暮春里落花随流水而去,客来勉强效仿永和年间的雅兴。可怜那修竹下饮酒吟诗之处,天地无愁万物皆新。
百尺古台长满野蒿,昔日谁筑起这巍峨高台?台上三千金步摇璀璨,满陵寒柏环绕着凤纹轻绡。西飞的燕子与东去的伯劳,尘世与黄泉路远迢迢。龙帐银筝紫檀槽,幽怨汇入漳河夜涛翻搅。
骄阳时节鲜花红如火焰,一树猩红惹得裙裳也生妒。莫提柳三多的风流,多子多男还数他为首。利刃沾露剖开红豆,粒粒都是相思豆。这般相思实在熬人,试问你可曾知晓?
河洲上一双双禽鸟,身披丹彩文质斑斓。终日飞翔不离沙渚,啼鸣嬉戏自得悠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