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干奕叶擅清门,派衍驹王翼后昆。展卷足生桑梓敬,肫怀雅谊古同论。
行遍茫茫禹画州,寻梅到处得闲游。
春前春後百回醉,江北江南千里愁。
重楼杰阁倚虚空,红日苍烟正郁葱。
乡国归来浑似鹤,交朋零落不成龙。
早春相见又经秋,秋水迢迢阻泛舟。
每见玉山问消息,荔浆何日寄江楼?
暮声杂鸣叶,灵籁生郊墟。白雾脆杨柳,秋水翻芙蕖。
蟾蜍澹帘箔,机杼织寒虚。几度思蘋藻,茫然愧鹿车。
满卷文章为世重,出尘心迹少人同。
腾腾自得修真理,不管浮生觉梦中。
龙河再镇感皇情,倡道从来属老成。
睹史夜摩皆听法,震丹竺国总知名。
江畔世代承袭清贵门风,驹王血脉流衍庇佑着后代子孙。展开书卷便涌起对故乡的敬意,这份真挚情谊自古便为人称颂。
走遍大禹足迹绘就的茫茫九州,处处寻访梅花得以自在漫游。 春前春后沉醉过百回,看尽江北江南千里的离愁。
巍峨楼阁倚靠着苍穹,红日映照苍郁云烟正葱茏。 回到故乡飘然如孤鹤,故友零落再难聚首成云龙。
初春相见转眼又到深秋,迢迢秋水阻隔了同行舟楫。 每每望着玉山打听消息:何时能将荔枝酒寄到江楼?
暮色里落叶声交织回响,郊野回荡着天籁般的清音。 白雾浸湿杨柳枝,秋水中荷花摇曳生姿。
月光淡淡透帘栊,织机声穿过清寒的夜空。 几回想采摘蘋藻表心意,却茫然叹息愧对简陋鹿车。
满纸文章被世人推重,超脱凡俗的心境却少人相通。 从容自在地修行真理,任它浮生似梦来去匆匆。
龙河再度镇守感念皇恩,倡导正道从来依靠厚重德行。 夜摩天众皆聆听佛法,震旦天竺都传扬你的清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