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雨如烟荡曲尘,山茶新乞自东邻。十年树木归吾辈,百岁看花待后人。
幽干能贞存晚计,名心未死托芳春。何当永作升平想,薪木无他日月仁。
百年能几见英豪,主圣臣贤未易遭。
□□□□新制度,宗臣当国大勋劳。
得过且过,饮啄随时度朝暮。得陇望蜀徒尔为,未知是福还是祸。
得过且过。
种柳栽桃总是春,兴亡千古一沾巾。
只评隐者非仙者,莫悟秦人即亚人。
惨淡归人意,春前问去舟。参商初两地,胶漆已三秋。
雨色低津树,江光隐驿楼。庭花多所恨,不是锦衣游。
尘中辨主问岩头,心识如何曾得休。
鼻孔眼睛都要见,铜沙锣里满盛油。
吾爱张夫子,蜚声翰墨场。诗篇多洒脱,器宇自轩昂。
去国头犹黑,归田鬓已苍。缔交相恨晚,步履过从忙。
细雨如烟雾般飘荡轻尘,从东邻新求来山茶花。种植树木的十年事业属于我们这一代,欣赏花朵的百年时光要等待后人。幽静的枝干能坚守晚年的计划,追求名声的心还未死去,寄托在芬芳的春天。何时能永远怀有太平盛世的想象,像柴木一样无私,日月光辉仁爱。百年之中能几次见到英雄豪杰,君主圣明、臣子贤良不容易遇到。新制度建立,宗族大臣执掌国家有巨大功劳。能过就过吧,饮食随时,度过朝夕。得到陇地又望蜀地,只是徒劳,不知道是福还是祸。能过就过吧。种植柳树和桃树总是春天,兴衰千古,让人泪湿衣巾。只评论隐士不是仙人,不要醒悟秦人就是亚人。归乡人的心意惨淡,春天前询问离去的船只。参星和商星最初分隔两地,像胶漆一样亲密已有三年。雨色使渡口的树木低垂,江光隐没了驿站的楼阁。庭院中的花多有怨恨,不是因为锦衣玉食的游玩。在尘世中辨别主人,询问岩石,心识如何能曾得到休息。鼻孔和眼睛都要看见,铜沙锣里盛满了油。我敬爱张夫子,在文坛上名声显赫。诗篇大多洒脱不羁,气宇自然轩昂。离开国家时头发还是黑的,归隐田园时鬓发已苍白。结交时互相恨晚,步履匆匆,来往频繁。